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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創小說-katoyouji(虐心、高H、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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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同人原創小說-狄仁傑之神都龍王《智勇七夕賀文迎地赦》復楊滅李

 

復楊滅李



    「難道這幾天你咳醒還是沒意識嗎。」

    「咿……」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伴隨讓他快把肺給咳出來的火辣感,嗆的他眼淚婆娑,他完全搞不清楚這長的一副十幾來歲的小丫頭,明明就是他前一眼看到的影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後失去意識的。

    「你喝藥就止咳了啊。」

    這姑娘不知道甚麼是授受不親嗎。看著那要靠近自己的姑娘還綁著一捆長髮,身穿胡服披毛在身,他瞬間意識到難道現在是雪季了,他伸手輝開伸過來的纖纖玉手,卻發現那人卻抓住自己的手腕不放。

    「你躺回去好嗎,我再幫你用一碗。」

    他對自己使不上力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麼他掙脫不了如此纖細的一個姑娘的拉扯,他看著那人拖著自己拉回原位,他使力的想要掙脫陌生人的各種好意與關切,他的思緒完全無法對眼前的處境產生判斷。

    「看你的處境也知道,如果我要害你還會……哇。」

    使勁一扯他竭盡所有力量將這個煩人的人箝制在自己身下,那一瞬間他愣住了,他覺得此刻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喘息聲,而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只是嚇了一跳的張大了眼,緊接著耳邊傳來的跑步聲拉門一開刷的一聲。

    「那羅延───」

    這人是男的。

    「岳兒別吵。」將手伸向那在房門口就要衝進來的好友,輕易的起身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翻身壓在床舖上,力量之精準到位,迅速的讓那藍眼睛錯愕的看著自己還未回神,翻身後他的膝蓋立著在他的身邊,已不觸碰卻貼近的姿勢他笑出了優雅且充滿霸氣的笑容。

    「我叫那羅延,又名楊堅,如果我沒有救你你就會死在雪地中。」

    楊堅,他沒聽錯嗎,前朝開國君主小名就叫那羅延。

    身為胡人他鮮卑話還是聽得懂些,尉遲一門曾叛於前朝皇族並助高祖奪天下,他雖沒讀過甚麼史書,但尉遲血脈原於于闐,與鮮卑更是有淵源不清的舊事,而這漢名鮮卑名都與前朝開國皇帝同名,莫非是巧合。

    「岳兒,將碗收拾起來。」

    「喔喔。」也愣忡了在當下的孩子,相較之下體格與輪廓都真的像個胡人,看著他傻呼呼進來收拾那被自己摔破的碗,那說起話來有別於他幾眼印象中的仙女有很大的差距,可卻不違和的展現陰柔帶著剛強的氣息又朝自己笑了。

    「我們這有趣的是大家都是胡人,想必你也是胡人吧。」

    「那羅延,您吩咐我嗎。」一位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男人走到門邊,朝著裡面有禮的彎著身說著充滿胡人腔的漢語,他開始莫名的懷疑這叫那羅延的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宇文叔叔,他醒了。」朝著長輩露出了示意的笑容,他站起身到桌邊的小火爐準備將熱好的藥再倒出碗裡,他看著那因為這被陌生人靠近就全身警戒的赤髮人錯愕的看著自己。

    現在是怎樣,他使了一下內力他是不咳了,但他現在幾乎快全身無力任人宰割讓他帶著猙獰的神情看著這複姓的男人,同樣也是鮮卑時期轉換的姓,該不會在擦拭地板的那個小鬼也是複姓吧。

    「他是醫生,你第一碗藥也是他配給你的。」

    第一碗,甚麼第一碗,剛剛摔破的那碗嗎。他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輕的抬起自己的手,他下意識的想使力抽開,卻發現他現在真的連抽手的力量都沒了,他剛剛是費了多少力量在掙脫,而且是那個叫那羅延的力氣很大吧。

    「你沒印象我已經餵你喝過藥了?」拿著碗來到了這個還是全身緊繃的人身旁,跪坐著像個頗有教養的環境下長大的模樣,那一臉又瞪大眼的藍眼睛錯愕的朝自己表示驚恐。

    這不能怪他誤會他是個女的吧,他甚麼時候被餵過藥了。

    「要不是你喝了藥開始會咳,不然我真以為你完全救不活了。」

    「我再幫他換個配方。」

    「好的,謝謝您,先退下吧。」點頭示意朝著那即將起身離開的宇文表示敬意,即使他現在甚麼也不是,可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散發出的氣息讓他連說個話都掩藏不了他是皇族後嗣。

     「那羅延,我拿去看有沒人可以修喔。」捧著那破碎的瓷器,尉遲真金這時才真的看清楚那個被自己摔破的碗好像是個甚麼具有紀念性的典雅貴器,他看著那原先緊張的好像怕自己威脅到身旁人趕來的少年,現在完全對自己毫無威脅的說著就要離開。

    「修不了就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看著那流傳已久的茶具杯組,他知道自己的祖輩都使用過這些東西,當然他已逝世的雙親也用過,這擺在他房裡供他使用的貼身飲具,他笑了一下,換了又何妨。「喝吧。」

    這個人說出的話與展現的氣質都讓他不會感到排斥,意外的他覺得這應該讓人充滿距離感的人是如此親切,他撐起上身要伸手接過那相似於剛剛被自己摔破的那個碗,卻覺得自己連抬手都有點吃力,就看那曾摟住自己的臂彎又靠了過來,那股傳來的香味他不陌生。

    「喝吧。」簡潔有力的朝自己笑著,順勢的接回那差點灑出藥的碗,臂彎輕易的捧著此刻如此嬌小的人,雖然這人與自己差不多高,但當然他還會再長,而現在溫馴的在自己懷裡喝藥的人肯定是不會再長了才對。

    苦,是苦,但他一入喉就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喉頭不再那麼火燒,他喝完被順勢的放回床鋪,他的心境有稍微的鎮靜了一下,他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少年,氣宇非凡卻又如此漂亮的白皙臉蛋,他肯定是為此模樣得意不已吧,簡直是完美的偽飾。

    「你睡吧,這是我的寢房,不會有人傷害你的。」起身走到了桌旁,優雅的坐下,他又繼續翻著他剛剛看一半的書,他知道這個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做出最大的善意表示他的性命在安全範圍內,卻看那個人轉回臉沉思了起來。

    他聽到楊堅優雅的輕哼,笑著似乎對於此刻的安排都是有意驅使。

    他這時才發現這個房間除了藥味還有淡淡的香味,來自於楊堅身上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疲憊的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這溫柔且清晰的味道讓他開始鬆懈了下來,他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安全的,他的性命沒有受到陌生的要脅,所以他再也無法抵抗濃厚的睡意。

    他到底身在何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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