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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創小說-katoyouji(虐心、高H、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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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i-RPS】Until The Last Moment(Samvel/Yanni,NC-17 )1201

 

1201

在手心下的雙眼因為被拉扯的遮擋而張了開來,他扯回自己的雙手更想反駁他無法否認的事實,但他依舊有餘力找別的說詞,那試著再次扯下自己雙手的箝制還帶著整個身體的擺動,那順勢用力的頂了自己一下的男人抓開了自己。

你不要,啊,哈啊。

你很美雅尼。看著那被自己抓開手卻又拼命要用手臂擋住自己甚至用手肘隔開自己的男人,他依然可以看見那紅透的臉蛋當中還有泛紅的眼眶,滿腔激動的情緒擠在胸口讓眼前的男人是那麼的真實,他更是忍不住想讚嘆擄獲自己的男人。

讓他知道他所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就算那是條孤獨的道路。

他也會陪著他。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你所賦予的能耐超乎你的想像。

發現自己靜下來的男人更停下了下半身的擺動,他靜靜的聽這個人對自己說的話更停下自己不斷扭動的雙手,他發現這個人似乎想說的又是更具意義性的發言,那像是在解釋像是在對自己證明為什麼他會選擇陪伴他,讓他忍不住將自己泛紅的眼睛看向他。

他明知道這個人在亞美尼亞具有一個重要的地位。

他明知道這個人在音樂界裡具有一定的貢獻。

他明知道這個人身為一個音樂家也是個創作者。

他明知道身為創作者都會有必須完成的事。

但是這個男人是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嗎。

就像他根本不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與愛去瓜分對音樂的奉獻。

所以你才不介意留在我身邊而無法創作嗎。

不,我當然可以持續創作。他看著那終於肯看著自己的雙眼透露著莫名的受寵若驚卻又帶著內心深處的害怕,他伸手撫去那雙因為蓄滿淚水而滴下水滴的眼眶,他打趣的笑開了臉更是一臉溫柔的看著他。

「就算結合在你的元素裡,即使沒有人知道也無所謂。

又是一種令他不知所措的緊張他的心像被緊緊抓住了一樣,可酸楚卻不斷讓眼淚不停的溢出眼眶,他忍不住再將手背貼上自己的眼睛想緩和自己的思緒,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個人會對自己說這些話,更沒有想過有人願意理解他的選擇。

更尤其在那段感情之後他甚至覺得不會再有這樣的一個人。

你怎麼一下讓我哭又讓我......

看著那又忍不住哭起來的人沒有要正面回答自己,他輕輕拉下他的臉他邊說著邊親吻著他的眼簾,他知道這個人在擔心甚麼,梗在心中的問題就是在質疑自己,當他愈想實現自己的夢想,事實上他是不是對身邊的人更為嚴厲。

讓他甚至自己說出口這個人才敢反問自己。

但他一直都很清楚沒有捨就未必有得,這只是取捨的問題而已。

創作不是因為忙碌與時間的擁擠而喪失的,而是因為不願意分配時間才失去的。

你聽到我跟維多的對話了。」錯愕的猛睜了眼可眼眶中的淚水依然讓他的視線模糊,耳邊說出口的話像是在反駁他剛剛在後台啞口無語的說詞,雖然他知道維多只是有時候說話很霸氣,但面對於長遠的假設問題他卻回不了話。

的確樂團裡不是每個人只是演奏家。

有的人是老師,有的人是作曲家,每個人在下了台後都有各自的生活。

就算他們再次相約明年度的演奏。

剩下的二三十年呢。

有這麼單純嗎。

還是沒有一個就替補一個,不,這不是他想要的型態。

他可以座邀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家,

但他不喜歡用取代還是下了台後就撒手離開來形容他的團員。

他是那麼,那麼珍惜著每一個人。

他是那麼的感激每一個人。

可是所有事情都不是能那麼完美的不是嗎。

不要去擔心這些,世界雖然不會繞著你旋轉,可自轉的週期總會讓你與來自世界各地的高手們齊聚。」看著那直盯著自己的人目不轉睛,可眼淚仍是一滴滴的落在自己臉上,他心裡的心疼不曾減弱過,雙手再次用指腹輕抹紅透的眼眶,就看那人愍起嘴抱緊自己。

啊,這個人知道自己在想甚麼啊。

嗚。看著能讓他暖心的笑容他卻止不住心裡想哭的衝動,是因為同為創作者的感觸為多,還是這個人愛自己為多呢,他想,一定是這個人愛自己更多才願意遷就自己吧,他知道這個人在安撫自己內心深處的膽怯,但又甚麼時候開始的。

他在這個人眼前是那麼毫不遮掩嗎。

曾幾何時,甚至他都沒有去注意到,

在台上總是以熱烈的方式回應自己。

即使只是個點頭還是笑開的笑容,還是讚譽的手勢甚至是呼籲的高喊。

更別說在獨奏時縱使所有人都專注在自己的表演,

可這個人卻會看向自己還會逗自己笑。

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呢。

等等。那突然咬住自己脖子的嘴整個使勁的往嘴裡吸,他嚇的想挪開脖子但那緊咬著自己不放的人突然的舉動像是想起甚麼似的,那更隨著出力而絞緊自己的腸道像是在提醒他們現在是甚麼狀態。你吸太用力了,唔。

移開嘴他笑開了臉更是捉狹的看著那怎麼也遮不住的部位留下了屬於他的痕跡,他正打算得意的宣示這個人的所有權卻被惡意的頂弄給打斷,那隨即覆上自己脖子上的啃咬嚇的他繃緊了全身。「我就是故意,啊啊,等一下你這樣是齒痕。

拜託面對鏡頭最多的是他吧,而且他又不一定穿襯衫。

想抓開自己的雙手還伴隨著規律顫抖的掙扎,他擺動了幾下腰讓懷中人更是腰軟的往自己身上靠,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不斷抽蓄的腸壁讓他忍不住放開嘴,賣力的一頂,嘴裡更冷不防的反駁懷中人留下吻痕的傑作。我脖子上也不像琴痕好嗎。

啊,你不要這樣突然,哈啊。

剛剛幾次在自己體內深處的頂弄讓他有股穿透般的痛,可隨著抽出呈現劇烈對比的快感讓他無法要求這個人停下來,在加快的頻率抽動中他的聲音更是發出不完整的呻吟,在全身都盪漾著擺動而產生的難耐,他還是忍不住的問。

你是真的想過我的對嗎。

你非要問才安心嗎。」喘息之間說出口的話撩人的讓他更忍不住皺深了眉頭,但是他不僅指是對於那樣的聲調而動搖,更是對於這個人真的想追根究柢而感到糾結,專心的想讓這場性事趕快結束但他依舊用粗重的嗓音回應這個人。

啊,你說啊,你沒有嗎。」那倒反問自己而依然沒有要回答自己的心上人,讓他低著頭想要看清楚那是甚麼樣的神情在拒絕回答,看著那皺深眉頭還咬牙的立體五官,他往下看著那眉目是那麼性感,但下半身騰空的感覺更伴隨著痛傳來。「啊啊。

不要說了。」拔高的聲調在此刻與喘息根本就是不斷的刺激他的神經,他的雙手從懷中人的臀部往下肢移動,分別抓了起來更是轉過身將掛在腳邊的西裝褲給褪開一隻腳,手掌強而有力的抓緊了這人纖細的膝窩就是更深入的挺進懷中人體內。

哈啊,啊啊。」整個背撞上了牆伴隨著幅度更大的挺入他忍不住尖聲叫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像被釘在牆上一樣動彈不得,但他依然克制著自己的理智不被快感給淹沒,他想好好的感受著這個人給自己的心動,更想記住這個人在自己體內造成的疼痛。

你,啊,有沒有,啊。

不要問。」他依然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但他不懂這個人為什麼要窮追不捨一直問,他甚至更不想看此刻那個人的神情,這人卻依然毫無自覺的讓原本抓緊自己的雙手固定在自己脖子上,那想蹭上自己臉的五官像是要自己看著他一樣。

啊,你這樣,哈啊,是怕我傷心嗎。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讓自己的鼻子去蹭心上人嚴峻的臉,此刻毫無笑容的男人霸氣的令他更是壓抑不住心中的不安,盡可能的撒嬌想得到更多的疼愛,可這個人從他開口問之後都沒在與自己對上眼,那規律的抽動更像是在敷衍自己一樣。

不是。」他忍不住輕輕的發出嘖的聲音,更是重重的一頂停在深處想試著讓這個人閉嘴,就看懷中人激烈的抽了一下更伴隨著叫出聲的呻吟,忍不住顫抖的身子縮在自己懷裡緊緊掐住了抱緊自己的脖子。

啊啊,痛。」那像是要將自己給劈開的深入讓他全身忍不住筋攣,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自己真的太愛這個人,為什麼他依然感受到體內的硬物持續的讓他有壓迫感,但是他記得明明上次就沒有那麼難受,就看那鼻尖撞上自己的男人咬牙的像是承受著甚麼的難耐神情。

他依然忍不住心疼而看著這個人給自己的反應,他以為自己會因此而喚回些理智,但卻是反效果的讓他壓抑的欲望不可收拾,在自己眼前的一切不管是痛苦參半的呻吟還是喜極而泣與情慾而逼出的眼淚都只是助長自己對這個人的渴望。

可當事人卻毫無自覺。

你就非得要這樣逼我。

啊啊,嗚啊,啊,你。」被指控的說詞讓他慌張的只想靠上自己的臉蹭著,不明所以的情緒更讓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似的喘息,耳邊那種忍無可忍的語調讓他不知道這個人在生氣甚麼,難道他是問了不該問的嗎。

你就不怕趕不上車嗎。」他看出在自己眼前完全狀況外的人他停下自己的抽動又反問了一句,但喘息間粗重的完整說完一句話身下人也不見有聽懂半句,那充斥著情慾交熾著無措的神情更證實了他多說無益。

甚麼意思,啊啊,嗚,痛。」體內的衝撞讓他回神不到片刻就佔據了他的注意力,他依舊不懂這個人到底在說甚麼,他甚至就只是在等這個人在自己體內洩慾,他想填補的不過是心靈上的缺口,可逐漸有默契的身軀依然輕易的觸碰到自己的敏感帶。

輕點,啊,薩姆,啊那裏。

這裡是嗎。」隨著強力的緊縮頂入他更是握住那被自己忽略在腹上的硬物,懷中人更是激烈的抖了一下尖叫出聲,湊上唇堵住這幾乎無法控制音量的呻吟,他也感受到自己因為不斷收縮的腸道而快達到高潮,那從指腹溢出的黏稠與不斷抽蓄的身子讓他知道懷中人已比自己還早。

「唔,不要,不要拔出來。」當他發現突然頂在自己體內深處的硬物要抽了出來,他撇開了臉掙脫了吻更用力的緊緊夾住退了半截的慾望,他抱緊了那要抽開的胸膛摟住了他的背,他聽見那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更因為自己突然的打斷而停下。

「唔。」原先要忍住抽開的慾望更是毫無保留的宣洩在懷中人體內,他的腹部不斷的連抽了幾下更是溢出了好幾股,他咬牙的皺緊了眉頭認真的感受到自己連到最後一刻都還受這個人的撩撥。

靜止的一刻短暫的無法多求,可他的心裡卻一點點的被填滿,因為他擁有這個人,這是唯一身心靈都只屬於他最直接的方式,也是自己可以全心全意將自己交給對方的表白,感受著這個人的呼吸還有一息一息顫動的慾望,他忍不住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如果音樂是他最優雅和純粹的表衷,那此刻不過是最激烈和濃厚的坦誠。

不要每次,讓我想要你的時候卻都不是時候。」放下雙腿捧著那還抱緊自己的人,他好一陣子才想與這個人對上眼,他再次強調自己剛剛想表達的意思更是用警告的嚴厲語氣說出露骨的說詞,但是他卻發現對方像是以為自己在說甚麼甜蜜的調情而笑的如此甜。

他最愛這個人反差的神情但這冷著臉還說出讓他開心的情話的男人,他湊上臉撒嬌的就是蹭了一下他的鼻子,他突然理解這個人是在指剛剛克制不住的衝動,更像是在默許他們逐漸成形的關係。「包含我們沒有見面的時候嗎。

不要再在台上對我笑成那個樣子。」這在暗示自己的男人是想搞甚麼花樣嗎,他挑了眉神情依然是那樣的嚴肅,他認為自己非常認真的要這個人不要每次都做出像在勾引他的言行舉止,卻看那個人一臉莫名奇妙的笑了出來。

哪樣子。

快起來,別問。」撇開眼他放棄與這個人解釋,這一開始在質疑自己調情的人反倒還裝傻的好像他沒對自己調情一樣,他發現身上的重量愈來愈沉,可他覺得他們應該要開始收拾善後了才對,就看那直直望著自己的男人一臉天真無害。

你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起來。」看著那笑的一臉毫無防備事後感比自己還明顯的臉蛋,帶著雙臀間惡意的緊縮還擺動著纖細的窄腰,他完全不想等這個人說下一句話就硬著聲調打斷不適可而止的男人,但是他繃著一張可怕的嚴肅神情這人還是問。

你想我的時候是自己來嗎。

洗冷水澡,起來。」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如此小心眼,追根究柢的問強烈的在展現占有慾,他有些無奈這個人總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像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轉移對他的性慾,他毫不遲疑就說了實話更再次要這個人從自己身上起來。

哼,小氣,是怕軟不下來嗎。」他一句話問到兩種回答,他更終於得到自己要的回覆,心裡忍不住歡喜的心情嘴裡更是不饒人的壞心說著,就好像他想與他多溫存一些都被這個人給打回票一樣,卻沒想到那個人直接了當的回答自己。

對。」這個人不知道又在得意甚麼,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關係了,更何況他們也都表明心意了,他沒趣的回答卻發現對方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抬眼才不好意思的發現自己的回答露骨的像是在說他們可以再做一回一樣。

你幹嘛臉紅────

我怎麼知道你會這麼乾脆的回答────

看著懷中人整個紅透的臉還忍不住在自己注視下撇開,那利落抬起的雙臀還展現著纖細的雙腿在自己眼前,他看著大腿內側倘流下濃稠的白濁他這才有點緩過來自己剛剛到底做了甚麼,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直盯著自己還沒軟下來的硬物。

覺得自己寵溺這個人實在到了自己都難為情的地步。

你有面紙嗎。」拿出自己口袋裡的面紙擦試著自己胸前和腹上的白濁,更將自己下腹也都清理一番,他抬眼看見這個人居然把腳套進褲管儼然就是要將褲子穿起來的樣子,看著大腿和濕溽的整個跨下他趕緊出聲打斷。

沒有。

你甚麼都沒有還這樣撲過來。」他看著那一臉覺得莫名其妙的人他忍不住的就想翻白眼,而且他還用盡了最後一張面紙,這人真打算這樣走到休息是在處理嗎,結果就看那個人還笑的不以為然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他能不能走回去。

你不是有手帕嗎。」不是他要笑這個人經驗不豐富而是他覺得這個人實在嚴謹的令自己想捉弄他,結果就看那一臉又是毫無表情的嚴肅五官凝視著著自己不發一語從口袋抽出手帕雙手就湊了過來。

等等,我自己擦。

「幹嘛。」他才摸上這個人的大腿就看他抖了一下雙手要把自己的手抓開,他才納悶這個人的表情不就是要他幫他擦嗎,結果這畏畏縮縮想從自己雙手範圍內挪開的人還慌慌張張搶過自己手上的手帕。

你這樣讓我很難為情。」這人還裸著胸膛開著褲頭露出那還聳立著的慾望整個衣衫不整的靠了過來讓他突然沒由來的心抽了一下,熟悉的觸碰讓他突然緊張的發顫,他更是尷尬的發現自己緊縮的入口處還滴下了對方留下的痕跡。

而這個人卻還一點自覺都沒有。

甚麼。」他一臉莫名的看著那突然又紅透臉的人背對過自己,他完全不懂這個人到底突然在害臊甚麼意思的,是自己的臉面對這這個人的跨下嗎,不是啊,現在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就看那將手帕放在自己股間的人還回頭吼了自己。

你這樣讓我等等軟不下來你轉過去啦────

&
 
你們兩個,在同個位置上,是同一個女人嗎。

他們要慶幸派對上的燈光昏暗但是隔天團練的打燈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亮了,對於好友忍不妨的吐槽還帶著難得一見的口氣,他依舊看著琴弦擺著睡眠不足的大臭臉將琴放在自己腿上邊不高興的反駁低級的玩笑。

誰會來三人行啊。

噗。

秒懂的人突然忍不住的就笑了出來,就看原本回話的那個人依然不以為然覺得身旁人真是無聊的表情,而說著玩笑話的男人更是笑翻的放開原本要扎起的長髮又補了一句。「我沒說你們是一起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但其中一位被點名到的人卻站在三排鍵旁捧腹的藏不住笑,他更是不懂這個人怎麼會這樣回覆,而且要是真的有人猜得出來的話這是很明確的回答耶,就看坐在他旁邊高大憨厚的男人忍不住湊過臉問。「薩姆你不是脖子上都不會有琴痕的嗎。

我過敏總可以了吧────

「欸你們別悄悄話就講俄語啦。」

練琴啦練琴────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看著沙夏握著大提琴的琴頸湊過去盯著看他脖子上的吻痕他八成也猜得到他們在說甚麼,他笑到自己忍不住淚還看著始作俑者笑歪著臉莫名的看著自己,他邊擦掉自己眼角的水滴就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湊了過來。

你笑成這樣有點奇怪。

欸,你們。」遠遠走過來就聽見這群人笑成一團,當然他不是沒聽見他們在說甚麼,他湊過嘴小聲的說著更看著那坐在台上有點愈來愈尷尬愈來愈惱羞成怒的男人開始不耐煩。「做了。

不塊是好哥兒們。」他一手勾住查理更是大笑了幾聲,果然他的心思還是被他的好兄弟給看透了啊,雖然他一臉神清氣爽而另一個人卻是滿臉欲求不滿的樣子,他想昨晚這個人一定沒有睡好。

你在上面。

你猜錯了兄弟。」看著那反問自己的好友他停下了笑聲卻依然忍不住臉上的笑意,就看好友誇張的喊了出來整個退了一步,還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讓他忍不住的又笑出聲。

蛤,你。

噓。」他將手指放在嘴邊嘴角更是無法掩飾他終於擁有那個人而笑開的笑容,就聽到台上朝自己大喊的人似乎開始下不了台的催促自己,他這才注意到那個人似乎盯著他和查理耳語一陣子了。

你到底要不要開始────

好啦大家就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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