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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創小說-katoyouji(虐心、高H、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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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i-RPS】Until The Last Moment(Samvel/Yanni,NC-17 )1002

 

1002

「嗚啊,別,啊啊。」

當他將自己的手滑下腹部掐住了那挺起的肋骨又是往下的握住了那滴濕腹部的慾望,就看身下人激烈的抽了一下扭開了自己的吻,想掙扎的動作卻又被全身的顫抖給取代,他看著那人的眼角滑下了一條水痕。

「嗚,啊啊。」在手指的套弄之下他劇烈的抽蓄了幾下挺起了自己的胸更在身前人的手中洩了,他劇烈的喘息著發現自己的眼淚因為自己的輕顫而滑落的自己的鼻樑和眼角,他注意到臉上撥開自己頭髮的手卻輕輕的擦掉自己的眼淚。

「我弄痛你了嗎。」

那溫柔至極的嗓音像是融化了他的心一樣,他睜開眼看著那注視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心疼與不捨,他笑了出來可是眼角卻流出更多的眼淚,他由衷的想要這個人都屬於自己,而這個被人家強上的人怎麼反倒跟自己道歉了呢。「呵。」

「你知道我很敬重你的,我對你不是......」看著那強忍著想哭的模樣而灑脫的笑開了臉,他知道這個人到底因為什麼而糾結,也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從自己身上尋求安慰,他想解釋甚麼卻發現那個人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而打斷。

「我分很細的,我就只是想要你,我沒有要你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他有一瞬間的失落因為這個人在這場性事還沒完全結束之前,就急忙的就想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好像這個人等等不會做到最後就會軟下來離開自己。

「你......」他發現身下人完全把自己所說的想成別的事情去,讓他又急忙想解釋甚麼,卻看那個人將手伸到自己胸前對自己笑的那麼天真,那麼的誠懇卻同時又那麼的失去他原本該有的自信。

「你不只心與靈屬於我了,你身心靈都屬於我了,對吧。」

他沉默了一陣子在猶豫要怎麼回應這個對自己表白的人,那種表白不是愛情上的承諾,而是跳脫世俗追隨靈魂的情感,也許就算他直接了當的問清楚原因,這個愛面子的人也不會想正面回答自己或是告訴自己真相。「是因為凱倫離開嗎。」

正確來說是否還有關於琳達的關係,

這個人獨自承受了多少輿論卻從不回應,

但他知道兩個人之間的事不是外人能說的清的,

可他終究走出來了不是嗎,

他知道他有更多該去做的事,

而他更感激於那些曾經。

「不是。」輕輕扯了嘴角他苦笑了出來,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猜測了多少,也不知道這個人有多了解自己,更無法判定這個人到底吸收消化了多少事件而下了這個定論,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那麼單純。

「你說謊。」他知道自己說中了那個人的心思,可他也不想搓破這骨子裡高傲的人,他輕輕皺著眉頭扯開了嘴角帶著依舊不捨的笑容,再次俯下身在淚濕的眼角記下一吻,就看身下人用雙手將自己抱住像是在跟自己重申結論。

「我只是更珍惜回應我的那個薩姆維爾埃爾維亞,我只是想要你。」

溫柔的舉動讓他忍不住的又滴下了眼淚,他知道這個人確實知道最確切的原因,他也知道這個人在安撫自己的心,在緊抱之下那個人看不見的視線當中他強忍著自己輕顫的唇峰與傷心的神情。

他想起在台上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那種靈魂牽繫的瞬間。

他想要這個人想要到更害怕失去。

也許所有演奏者都可以跟自己有所互動,

也許所有演奏者都可以演奏出他所想要的聲音。

或也許他也從未能駕馭與之和諧的融入在一起。

但是獨立多元的風格才是他自己,他不該被歸類為其中一派,

可這個人在當初拉下琴音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無從選擇的餘地。

這個人是他想要的人。

這個人拉出他想要的琴音。

這個人也在台上做出他想要的各種回應。

那種渾然天成的默契不只是後天的訓練還有因為靈魂上的契合。

「你瞞不了我的,薩姆,你傾聽了我的心接納了我的靈魂,你是迷戀我的對吧。」

抬起了自己的臉他看著那笑的如此純粹的人,說著這天下最真實的霸道情話更帶著那傲人的得意笑容,那才是他所認識的雅尼,而他的心也確實如同他所說沒有半點虛假,不過他更認為這個人才是那個享受在他琴音之下的愛慕之人。

「呵,迷戀我的人是你吧。」

看著那靦腆的笑開臉的人有點難為情卻又故作鎮靜的樣子,他忍不住的就想戲弄這個人,也許哪天在台上他也會想讓他做出這樣的反應,此刻他更是油嘴滑舌的想逗這個男人,他知道這個人至少不會就此輕易的離開。「可是你脹大了,啊啊。」

「還說,你不想結束了嗎。」壞心的又頂弄了起來,他看著那想逗弄自己卻反而因為自己抽動而叫出聲的人,他抱緊那被自己衝撞的忍不住挺起上身的人,就看那將臉埋在自己臂彎裡的男人又扯出了笑容。

「不想,可以嗎,啊,唔。」他愈來愈覺得這個人對待自己更像是對情人的模樣,他更是撒嬌似的說出荒唐的回答,雖然他明知這裡不會有任何人進來他們想待多久就可以有多久,但的確他們也消失了一段時間了。

「說甚麼傻話。」看著那完全把不開心拋到腦後的人還跟自己你一言我一語的,邊在喘息間硬要說話,他加快了自己的抽動更是樓緊了身下人,就看那人發出類似哭音的喘息聲還說著他所說的傻話。

「啊啊,哈啊,啊,我真的,啊,不想。」

在高潮餘韻剛退去的等待期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依然敏感,又也許他真的希望他們可以再多做個幾回,更不知道下次他有甚麼機會可以拐到這個人跟自己來一回,就看那個人愈接近慾望的巔峰更是粗暴的讓他為之興奮。

「我快了,拿出來。」

「你戴著套子為什麼要拿出來,啊啊。」

他看著那還尊重對方告知自己要結束這回合的說詞,他還慌張的表示不懂為什麼這個人連最後那一點點的時間都不給自己,就看那個人依舊快速的擺動著胯下讓他好不容易說了完整的一句話又剩下呻吟。

「你的嘴就不能歇會嗎。」他看著那在自己臂彎探出的臉又皺緊了五官,他更是將在兩側的雙腿往上抬的更高直接按在了桌上,他更是深入的抽動著自己的慾望,愈是密集他抽出的長度愈少就看那抓住自己手臂的人在快感之下撩人的神情。

「啊啊,啊,那裏,嗚嗚,哈啊啊。」下半身的重量整個壓上了自己的胸口讓他更難以發出聲音,而那更深入的抽動就愈刺激到最舒服的那一塊,就看那個人撞痛了自己幾下深深的埋在自己體內深處停了下來。

他感受到體內深處幾股的震動。

此刻只有赤裸的喘息聲,卻有坦承的兩顆心。

而且無論他們會有甚麼樣的關係。

他們當下甚麼也不會變是令人最安心的一個強心劑。

他們好一陣子沒有說話也維持著這個動作幾分鐘,直到那張開眼與自己對視的人笑著寵溺的笑容將他的雙腿放了下來更退開了自己體內,他躺在桌上沒有整理自己的儀容甚至是身上的白濁,他覺得有夢一場的感覺,直到那個人開口說話。

「你怎麼判斷我能不能接受你的。」褪下套子他擠弄著剩餘在前端的白濁更是將套子給綁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那沒有要起身的人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隨身用的手帕,伸手將那人腹上的白濁給擦拭掉。

「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是我進入你的話你可能......

「我肯定會折斷你的手指。」一手撐在桌上將手帕放到一旁他伸手扣起他狂言中的受難部位,他笑的依然如此溫柔看著那心情不那麼鬱悶的男人,他牽起了十指相扣的手更在那總是彈出令人驚嘆旋律的手上記下一吻。

「哇喔,好有魄力的威脅啊,哈哈哈。」

「你是故意摔下來的嗎。」

看著那笑出爽朗笑聲的人果真聽得出自己在開一個不可能的玩笑,但的確也許那樣發展他們就真的都會受傷也說不定,他更是柔聲的問著這個人最一開始最讓他不能接受的玩笑,是否真的用傷害自己為代價,就看那個人笑出了老練的微笑。

「呵呵,我是故意讓你跟來的。」

「你在試探我。」他姑且相信這個人的回答,他要是再發現這個人有任何傷害自己的言行舉止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更要好好的懲罰這個人一番,就看那個人又笑出甜膩膩的笑容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像荒唐的性事之後牢牢的勾了他的心一樣。

「不,我在勾引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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