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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創小說-katoyouji(虐心、高H、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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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The Eyes(Eggsy/Harry,NC-17 )0708

 卡肉不厚道,所以我一次記把肉更完了。
然後隨緣掛掉了哈哈哈哈。
再更一篇就會完結,
並會正式公開繪者,目前......
還沒寫完所以讓我趕快努力寫完吧!!

 0708


「不────」那把自己從桌上扯下來的男人就連同他的底褲也一併給扯了下來,那將自己按在桌上的手還拉起了他身上的衣服,那抓住自己想抵抗的手就是不肯放開,那突然咬住了自己的背上的一塊肉就是痛的他叫了出聲。「啊啊。」

像是將自己的齒痕留在這個人單薄的背肌上,嘴裡的血味更可以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猝不及防的叫出聲,他毫不遲疑的一手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就是捧起了哈利的腹部托高了他的腰,讓他在這爭吵期間變成半勃的硬物蹭了過去。

「不────」那滑過自己會陰的滾燙讓他更是使力的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而逃開,可那扣著自己的手還更是扯著自己的手臂痛的他無法起身,他嘶啞的喊著只希望伊格西不要那麼殘忍的再次強迫自己,可那再度滑過自己會陰而蹭到自己囊袋的快感卻讓他無法站穩自己的雙腿。

吸吮著自己口中的嘴肉,他一次又一次的由臀縫中往下滑開,就像是在暗示著自己將要進去那窄縫中的小口,他握住了自己再次發硬的慾望毫不猶豫的在他再次從臀峰蹭了下去之時往前一頂,就看懷中人痛的喊出聲。

「啊啊────」那頂開自己緊縮乾澀的入口痛的他倒抽了一口氣,那連前端都進不來的慾望就像是要將自己劈開了一樣退了一點更是使力的又擠了一點進來,他痛得讓自己的臉直撞在桌面上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就好像這點痛他也不願喊出口。

往結合處吐了一大口唾液,那夾緊自己的括約肌根本讓他無法進入腸壁,他抓著那痛的腿軟的腰際因為唾液的潤滑而擠進了前端,他看著那全身僵直的人又痛的叫了出聲他抽出了一些更是用力一撞讓自己挺了進去,強烈的快感包裹著自己慾望的中心讓他停在緊窒的深處。

「哈啊,痛,哈啊啊────」那貫穿自己的肉刃讓他無力的趴在了桌上,強烈的撕裂感痛的他說不出半個音節,那痛的不禁抽蓄的身體讓他大張的嘴角忍不住滴下吞不下口的唾沫,他錯愕的發現為什麼自己依舊是承受的被入方。

他沒有想過還會再次發生關係。

他更沒有想過他會再次成為被動權。

他作夢也不會想到他們再次的肉體關係依然是那麼的痛。

就好像是在懲罰他的脆弱一樣。

那緊緊抱著自己的人卻是那麼粗暴的對待自己。

「出去……出去……」他幾乎是哭著碎語的說著簡短的單字,那在自己體內停留的硬物還不斷的脹大讓他更是難受,而那像是捨不得抽出去的人卻只是單單的將臉埋在自己的背後,殊不知那埋在自己衣服的臉容藏著淚濕的雙眼。

抽泣的聲音就如同自己不斷溢出的眼淚,他不懂自己千思萬想的想去擁有懷中的人,可他的心卻難受的讓他忍不住強要了這個人的身體,可換來的卻只是那永遠拒絕自己的心和那嘴硬的哽咽,他撐起身子抽出了自己拉起了哈利讓他跪倒在地。

「嗚啊啊。」快速的抽出幾乎再次扯動了入口處的傷口,被拉了起來他痛的幾乎站不住腳,在他以為這個人會就此傷心欲絕得放過自己,那抬起自己下巴湊上來的硬物就蹭上了自己的臉。「你,啊唔。」

揪起了哈利的下巴他扳開了牙齒就讓自己火熱的慾望頂進他的喉嚨深處,那幾乎痛苦的皺起眉頭嚇的閉起了眼睛的人不知為何讓他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優越感,他讓這個人給自己口活,即便他曾有那麼心疼那淚濕哭紅的臉蛋,可此刻所產生的快感卻大過於他心裡的那股難受。

「唔唔嘔。」

粗硬的恥毛刮著自己的臉,那頂進自己咽喉的反嘔也沒有讓嘴裡的硬物退了開來,那不斷在自己嘴裡抽送的慾望就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那在反嘔與他可以忍受的深度交錯之下仍然使他的嘴角滴下了咽不下的口液,而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的眼眶忍不住的頻頻滴下眼淚,他甚至更因此看不清那看著自己的人是甚麼神情。

他看不見羞恥,他看不見疼痛,那難受的神情像是更促使他在這樣的顏藝下得到更多的快感,那幾乎因為不斷擠壓著自己被口腔包裹住的慾望,反嘔之間所帶來的征服慾望更是讓他溢出興奮的前液。

「嗚嗯。」嘴裡淡淡的鹹味沒有因為自己嚥下喉而擴散味道,他沒有讓人這樣對待過自己,更沒有服伺過任何一個人,那帶著淡淡的血味還有沐浴後的香氣,他甚至更想過如果伊格西是帶著全身的海鹽,那對自己的粗暴性事又該有多痛。

「嘶。」視覺與快感衝擊著自己的感官,柔軟濕熱的口腔就是他在腦中夢中他曾想過無數遍的情節,他想要弄髒哈利的臉,更想要親眼看著這個人吞下自己的體液,他光是這麼想著就覺得自己快要到了慾望頂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忍了多久,而舒爽的快感就又只在那麼短暫的一瞬間,他甚至沒有在哈利的口中停留很長的時間,更沒有那慢條斯理的口活來挑逗自己,可是那已足以讓哈利難受的連掙脫自己都做不到。

「唔,哼嗚,唔唔。」

那頻率逐漸加快而愈來愈深入的抽送讓他的雙手想止住臉前撞上來的胯下,而那深深抵在自己喉嚨深處的硬物還因為噴出的濃稠液體而嗆的他將前端頂出了自己的舌馥上,那因為他劇烈的咳嗽而使剩下的白濁都噴灑在了自己的臉上,而吞下喉而嗆透了自己整個味覺的腥味充斥著他整個鼻腔。

「咳咳,咳。」

看著那被嗆的忍不住摀住嘴的人還灑上了自己弄出了幾股白濁,他毫不懈怠的又將哈利拉了起來抓到了桌上完全沒有讓他掙脫的餘地就跪在了桌上按下他的背部抬起了臀部,就看那咳的難受的人還想側過身逃開。

「咳,不。」

在他以為這只想滿足一瞬間的快感就會就此結束的人,突然把自己抱到桌上還讓自己趴在桌面上扯下了他的褲子就把他的膝蓋立在了桌上,在他還以為強烈的疼痛又要進入了自己,那帶著刺痛舔開自己的濕熱唇舌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啊,哈啊。」

那緊縮著自己舌尖的入口像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更加深入,而事實上卻只是因為緊繃而收縮著無法放鬆,舔開一層一層的皺摺他的舌頭快速的頂入小小的開口,雙手抓著那幾乎往前想躲開的胯下,那抓住自己的手全然毫無抵抗的能力。

「不,住手,伊格西。」濕熱的舌頭像是勾著穴心似的舔弄,讓他更是無法克制的往裡縮就好似自己要將異物吸了進去一樣,想強壓下自己被挑起的快感可他卻只能嘴裡喊著撩人的喘息,而那賣力的扳開自己的人甚至發出了讓他無地自容的水聲。

雙手扳開臀瓣讓自己的舌頭能更深入的舔進穴口裡,他更是往下舔過了會陰輕輕的吸住垂盪的囊袋,就看那敏感的人激烈的一震倒抽了一口氣,舌頭纏繞著飽滿的囊球,他知道這裡頭儲存了哈利不知道積壓多久的精力,他又往上舔進去了窄縫。

「啊唔。」柔軟的敏感地帶是所有男人最脆弱的神經,那所帶來的快感有時更比充血的柱體更為強烈,那又舔又吸的舌頭還頂進了都是口液而不再乾澀的入口,而那又再度往下的舌頭讓他更是敏感的緊縮了腸壁,可那抵在穴口的指頭更是讓他繃緊了全身。「唔唔,啊。」

輕易的就讓一隻手指沒入了第一個關節,顫抖的大腿與前傾的身體讓他知道哈利根本無法從他的愛撫中逃開,他讓手指轉了進去按住了那幾乎讓哈利彈了一下的硬點,就看那無預警叫出聲的人想要自己的手抽出來。

「啊啊,不,手,出來,哈啊。」

反射性的抬起了自己的腰,那讓自己膝蓋完全無力頂在桌上的快感像一股電流竄過了自己的全身,那在自己腸壁內旋轉的手指更是惡意的左右按壓,吸住自己的柔軟唇舌還下移舔過那不斷滴著前液的慾望。

另一手抓著那隨著自己的舔弄而擺動的硬物他向下朝著自己抓了過來舌頭就是一舔,並含住那充血而敏感的前端,手指更是規律的抽動了起來並加了一隻手指在狹窄的腸壁中撐開,而那被快感給侵蝕的人只能發出規律的悶哼聲。

「嗚哼,嗯。」強烈的快感從自己無法使上力氣的下半身傳來,他甚至意識到自己將會被這個人徹底的佔有,就連他自己的身體他都毫無自主的權利,那為了可以進入自己的愛撫更是在宣判他的抵抗毫無制止的能力,他甚至覺得他應該要放棄了抵抗好好的享受這段歡愉。

可是他的胸口卻壓著一股想哭的悸動,讓他怕自己開口呻吟就是哭了出來。

手掌邊搓揉著掌中的柱體他的舌頭更是舔弄著前端滴出濁液的小孔,輕輕的將前端吸入了口中,他的舌頭又往上舔與自己的手指一併進出那不再那麼緊繃的臀縫,他將手指抽了出來就是用力的扳開臀肉在入口處的周圍激烈的舔濕。

「啊啊。」那又多了一隻手指折磨自己的抽插又刻意的往體內深處的敏感處按過,他幾乎要整個腿都貼上了桌面想往前躲開那強烈的快感,就看那扣回自己髖部向後拉的手還湊到了那個人的臉前。「哈啊。」

輕輕的咬住臀肉吸住了自己嘴中的柔軟,他還抽了自己的手確認自己的慾望是否蓄勢待發準備好夠進入的硬度,那不斷發顫的雙腿還帶著吸附自己手指的緊縮促使著他搓揉著自己的硬物就想抽開了自己的手指。

「唔,你,啊啊哈啊。」抽出的空虛感就是就是一手將自己的一條腿扳的更開的降低了自己的腰,那抵在自己自己雙臀間的熱度更是反射的想抬起了髖骨躲開,可那捧住自己腰的手更是將自己往身後帶,而順勢頂進來的硬物痛的他叫出聲。

抓著自己頂了進去,他又退開了一點用力的撞了進去,像是在找著更可以讓彼此貼合的更緊密的姿勢,摟緊了身下人的腰際那纖細的窄腰幾乎讓他癡迷的抽動了幾下無法停止,而身下人的驚喊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挺腰重重一頂。

「哈啊,啊嗚,嗚啊,痛,啊啊。」

那完全毫不等自己適應的擺動幾乎讓他被衝撞的無法完整說話,甚至就怕自己會咬到了舌頭,他絞緊了自己的身心覺得自己甚至不再放鬆他就會全身抽蓄,即使在復建的過程中他不曾併發或復發了甚麼症狀,可他卻依然害怕自己的身體恢復的不夠完全,而那似乎聽見自己說出痛字的人停在了自己腸壁深處。

「不舒服嗎,只有痛嗎,哈利。」

劇烈的喘息著閉緊了眼睛他完全不想回應任何一句話,而強烈的異物感仍然讓他全身止不住的輕顫,也許他就是耐的了打可他卻是經不起這種不曾耐痛過的折磨,更讓他忍不住想起在接受抗打訓練的自己是有多怕痛。

這種陌生的穿透感就像上次一樣的撐滿了自己的腹部,而因為自己沒有坑半點聲的人用雙手抱緊了自己將臉貼在了自己的背上,那傳來的低泣就像是在哀求自己給予一點回應。

「你就不能說你愛我嗎。」

法子使盡了他甚至再次擁有了這個人的身體,就好像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法傳進這個人的心裡,明明心疼被自己弄傷的人可自己卻又無法克制的強要了這個人,糾結的心情甚至讓他想知道這個人的身體是否還比較誠實。

可這個人寧願受盡了各種羞辱與疼痛也不願坦承對自己的感情。

「你就不能親口告訴我因為你愛我才這樣對我的嗎。」

呵,想抓開身上的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他背對著伊格西嘴角冷笑的勾了起來,緊閉的雙眼卻熱得發燙酸澀的聚滿了眼淚,他不懂他們之間還有甚麼好說的,他更不能理解這人明明就無法從自己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卻為什麼不放棄的想要親口聽自己說些甚麼。

難道他們吵得還不夠久嗎,

難道這折騰人的性事就不能快點結束嗎。

就連最坦然的身體交媾都只是讓彼次的心更加地痛。

「你不能說嗎,哈利。」他看不見那個人的臉容,又或許他再也沒有勇氣看著那欲拒還迎還自欺欺人的脆弱,他像一個蠻橫無理的孩子還說著像要給對方台階下的說詞,可那卻只是他心裡唯一想求的一句真心話。

又或許他還在奢望他能從任何一種應對而讓這個人走向自己。

「你就不能說這一切只是因為你愛著我嗎。」

那說著任何一種用詞都像是只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甚至就好像他也不強求他們是否這一晚後能不就此別過,也許是否他一開始就這樣明說了清楚而明確離開,他們還可以保持著一段假裝著陌生的師生距離,可想這一切都已太晚,他們也不會再回去那段純粹的關係。

他也不該再放任自己去愛這個人。

靜謐的空氣當中傳來了哈利低聲的抽泣,讓他更是心慌的扁了嘴忍不住的哭了出來,眼淚就一道道的在臉上流下淚痕,他明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感覺,可他不知為何就執著的想得到一個肯定。「你不能嗎,你不能嗎。」

也許他就是喜歡貧嘴,也許他就是那麼目中無人,可他就想親耳聽見他是被這個人愛著的,就好像這個人甚麼也不肯說他就連那一點機會都沒有,是他過於執著了嗎,是他過火了嗎,是他錯了嗎。

「嗚嗚。」也許就是短短的那一句話,也許就是那最簡單不過的三個單字,可他就是哭紅了雙眼喊啞了自己的哭聲,即使他顫抖著嗓音滿臉的淚痕說了出口,又說服得了誰嗎,他自己又說的出口嗎,是,他不能。

他欺騙不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才學著隱藏。

他無法說謊卻只能埋藏在自己的心裡帶著偽善的面具。

若他真的可以欺騙的了他,他們又何苦如此。

他較於年長可這樣的手段卻無法由他來做,

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懦弱不是嗎。

可誰說相愛就非得在一起,就因為他也愛著這個人。

他就沒有理由拒絕他嗎。

兩個人互有心意不過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禮物。

可不代表那份禮物可以自私的就占為己有。

「啊啊。」那負氣的人就撐起身子抽動了一下,而那滑了出來而撞上自己軟下的反應還造成了莫名的快感,那又再自己股間蹭了幾下又撞進來的硬物隨著一下比一下還用力的擺動而又脹大了在自己體內,他幾乎只想就讓這個人做到厭煩吧。

甚至更消極的認為他這樣的身體還能引起這個人的性致多久。

可那個人卻會用行動來告訴自己答案。

扣著腿根他擺動起自己的胯下,他規律的抽送了起來,像是他所研究的GV也好像是夢裡自己妄想的畫面也好,追尋著慾望的本能也許還可以在這場性事裡得到一點點歡愉,而桌子撞出的聲音更與肉體相撞的聲音更讓這場夢更加真實。

那每隨自己一頂就奪口而出的悶哼像是想適應自己給予的快感,那趴在桌上的人像是完全放棄了抵抗放鬆了緊繃的身體,更是讓他的胯下能規律的與富有彈性的軀體更加密合,可他卻不想這麼快的就結束。

他不想這麼快就放開了懷中的人。

他就只怕這個夜不夠漫長


「嗚呼,唔嗯,哼嗯。」

咬緊自己的唇就不怕將嘴給咬破了,異物感早就被規律的痠麻給取代,甚至就連刺痛感都被體內的灼熱給忽略,那逐漸加快的抽動甚至就只是想讓自己開口呻吟,而每一下抽出都因為更加空虛而緊縮的等待下一次的填滿,而快感更不斷的從身體各處侵蝕自己的理性。

每一下衝撞都因為彈開而抽出再因擺動而撞入,他抓住哈利的大腿並往後拖讓下半身受地心引力而下墜,他再一手將哈利拉了起來摟在自己懷裡,但一擺動自己的腰懷中人就會被彈了出去。

「唔,咦,唔唔。」重心不穩的想抓住環住自己的手,那貼上自己背後的胸膛是如此溫暖更瞬間讓他得到一思安逸的心情,但隨即就被快感的激情給淹沒,撐住桌面以免自己趴倒在桌上,無法站穩的雙腿更由身後人在支撐自己的體重。「啊。」

一手摟著腰一手抓住懷中人的胸,他讓自己前傾的緊貼在哈利的背後,他用大拇指與食指捏起了敏感的乳尖,那想躲開愛撫的軀體更往自己懷裡撞上,他輕輕咬住身前人的耳朵,那更絞緊自己腸壁更使他加快了自己的律動。

「唔,呼唔。」抽了一下想躲開耳邊湊過來的氣息,但咬住自己的濕熱更伴隨著加快頻率的擺動,從輕顫中又適應的可以止住身體因為敏感而不斷的發抖,可每一次刺激他知道伊格西都可以強烈的感受到自己像是緊緊的吸住他捨不得一絲的離開,而他更知道這個人就快瀕臨到了高潮。

「嘶,唔。」將哈利的一隻腳抬上了桌他追尋著自己的本能只為了能獲得更大的快感,他甚至有股焦躁的情緒更促使他的呼吸更加紊亂,而他每一下頂腰更是更加的用力,就看懷中人像是想起甚麼似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呼唔,啊,不要,裡面,唔。」

那完全沒有理會自己更沒有打算停下來聽自己說話的人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回頭而停了下來,那反而在重重的一頂之下而吻住了自己的唇,那勾住自己不讓自己閃躲的手還扣住自己的脖子,而在自己體內擴散出的熱流像是在宣示著這一切終於結束。

閉緊了自己的眼睛他沒有抵抗那個吻,而一股酸楚更讓他的眼角悄悄的滴下眼淚,被填滿的感覺卻一點也不讓他感到噁心,他的確對清理有著不太好的印象,可在這一瞬間擁有的卻不是羞辱而是滿足,也許這也是他想要的。

也許這在內心深處他曾誤解過的,可此刻他卻沒有更多的抵抗,張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如此貼近的眉目,長長的眼睫上帶著水光,緊闔的雙眼與皺緊的眉目讓他知道那正吻著自己的人卻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那麼傷心,讓他突然回神的想撇開自己的臉。

張開雙眼追吻著那想撇開的嘴唇,那轉不回臉的人卻縮緊自己的下巴想躲開自己的吻,他邊追吻著那個人的眉目,甚至眼簾,看著那閉起眼睛不想這麼近與自己對望的人,說出口的話是那麼心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飛去美國多少次嗎。」

就只希望他親眼見證的那一幕是有多麼的不可能。

而這個人卻用盡一切想盡一切都不讓他的希望成真。

「嗚。」伸起自己的手他甚至想掙脫那落在自己臉上的吻,他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心裡卻代替那哭出聲的嘴無聲的回答,他知道,他知道,所以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個人會出現在南威爾斯,因為這個人,明明應該在美國的啊。

溫柔的吻不斷落在自己淚濕的臉上,他的嘴唇更因為想哭而不停的顫抖,即便他想忍住自己的哭聲也無法躲開這麼近的距離,就看那又要吻上自己的嘴的人在他要撇開的瞬間擺動了那停下來的腰。「嗚,啊。」

那由自己嘴裡掙脫的呻吟又將身體給繃緊了起來,他握住那被忽略而軟下來的生理反應,因為腸道裡的白濁而更加潤滑的讓自己還沒軟下來的硬物密集的往吸附住自己的深處帶,那在自己搓揉當中又充血的慾望,卻讓懷中人又抗拒了起來。

「你的手,啊,放開,哈啊,別碰。」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幾乎讓他的雙手無力掙脫那緊抱自己的人,那原本幾乎快被自己給沖散的浪潮又被這個人給帶了回來,突然轉了個身他發現那面熟悉的鏡子依然掛在那裏。

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衣衫不整還滿臉的紅潮,那透過鏡子在看著自己的人還在自己身後重重的一頂,他撇開了臉閉起了眼睛不敢看著鏡中的自己,想抓開身上的手他卻只能被體內的衝撞給擊潰的只剩下呻吟。「不,啊。」

往前讓哈利撞上身前的桌子更逼近了鏡子,他知道鏡子自照更引起了腸壁的緊縮,全是因哈利更加緊張更加抗拒的心情,他更快速套弄著手裡的慾望,想專心的看著那個人在高潮時又是甚麼樣的迷人神情。

將手撐在了桌上那撞上自己髖骨的疼痛讓他更低著自己的臉劇烈的喘息著,可那抽出一手扣住自己下巴的箝制還將他的臉抬起,讓他扭開了臉難堪的閉緊了自己的眼開口哀求。「不,拜託,別這樣,啊啊。」

「這裡。」頂開那因為更加緊縮而絞緊的腸壁,他知道自己終於得到哈利的專注,那忍過痛之後甚至連快感都可以輕易的強壓下來,那停不下呻吟的嘴正撩人的帶著讓他欲罷不能的神情從鏡中反射。

「啊啊,不,啊啊,放手,哈啊。」身體深處最脆弱的敏感帶因為他一時的鬆懈而得到更強烈的生理反應,也許那樣的頂弄一直都讓他的身體維持著愉悅,可他卻可以不讓自己達到慾望的頂端,而充血的柱體更是興奮的讓自己的臀部引導著體內的衝撞往前列腺帶去。「啊啊。」

那在強烈的收縮之下由自己手指噴過的白濁射在了前方的鏡子,他看著懷中人激烈的顫抖連溢出了好幾股,那像是哽咽的喘息還在全身一緊之後帶著鬆軟下來的身子掛在自己的手上,無力的雙腿像是暫時失去重心似的躺在自己懷裡。

「你,啊啊。」那抱起自己雙腿就往一旁被他們給撞開的椅子坐下,那受地心引力讓自己全身的重量下墜的抽動讓他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脫離就尖聲叫了出來,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還要多久才會停下來。

如果要這麼樣拆了他的身心才能對此感到釋懷甚至放下。

那就為所欲為吧。

也許這樣,他們就能就此結束。

就像回到他們當初分離的地方。
他們不曾結束,卻也不曾開始。
即使他曾觸碰過他的身,也不代表他能揪住他的心脈,
這條路他即便邁出了步,想要回頭卻有誰能割捨依賴,
踏進這扇門,他是否會心碎的走了出來,
誰願意等待等待再等待,
誰又能期待期待再期待,
我即是個痛也不願說出口的人,
而你是個貪心我也不該要的人,
你深愛著我,就像你從未得到過那樣的愛。
可即便我毫不畏懼的表態,幸福也在不久後而枯萎,
我是個愛也沒有勇氣說出口的人,
我是個懦弱只能希望還能多看你一眼的人,
如果這就像烈火的試煉,他只希望不會就此灰飛煙滅,
尊嚴若值錢,他又還能忍住淚。
可眼淚卻只能不停的流,他又何能阻止不停的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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