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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創小說-katoyouji(虐心、高H、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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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The Eyes(Eggsy/Harry,NC-17 )0612

 

0612


淋浴過後就是泡在熱水澡裡放鬆的時刻,修長的雙腿曲折著一定的彎度他才有辦法躺在浴缸裡,看著這舒適的環境,他突然也不覺得這裡哪裡像病房,除了很少跟人交談之外,他覺得這根本是一種另類的退休生活。

悶熱的蒸氣蒸紅了自己的臉蛋,他難以想像前陣子自己消瘦的模樣就連照著鏡子都會自我厭惡,看著自己的手臂延伸到手掌,雖然他依然覺得自己比過去還纖細許多,但他身上的肌肉還是結實了回來。

泡著水十分鐘他就覺得應該要起來了,關掉熱水放掉浴缸裡的水,他起身拉了一條浴巾擦拭自己的身體, 走出了濕地板的區域,將浴巾拉上了頭想把頭上的水滴給擦乾,他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他的胸膛變得如此單薄。

等等吃飯前做個一百下的伏地挺身。

將浴巾繫在自己的腰上拿起了吹風機,他還不禁總是會因為看著自己的臉就會往傷疤看去,那顆差點奪走自己性命的子彈,讓他的身體在還受腦波干擾之餘還不斷的因身上的傷口而筋攣,使他受長期麻醉而處於睡眠狀態。

放下吹風機他撩開了自己的頭髮,更貼近了鏡子一點,他看到自己的頭皮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意外的是他的頭髮居然不受影響的依然茂密,移開手他往旁邊拿了件浴袍就套上,將腰上的浴巾給扯下他讓浴袍繫上了腰帶,看了一眼牆上崁入的電子時鐘,嗯,他的飯已經在他桌上了。

伸手感應而解鎖打開了門,食物的香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他已迫不急待想要享用,踏出廁所他走到房內的空地停下腳步就往前傾倒,輕易的用手掌接住了自己下壓地板的力量,他用自己的背部肌肉與腹部肌肉在支撐自己的重量。

開始一下兩下三下的進行伏地挺身。

當他滿臉通紅的起身時,他又看看時間,嗯,沒有花很多時間嘛,走向自己吃飯用的桌子,他還記得是在他可以下床吃飯時堅持要人搬進來的,雖然大多時候他也會在那張桌上閱讀,他就不再去要求書桌和餐桌的差別了。

當然他覺得,這裡要是有廚房就更好了。

雖然這裡的伙食還不是很難吃,但他只是覺得可以打發時間又能和自己的胃口。
也是一種娛樂。

拉開椅子妥妥的坐下,熟練的拿起刀叉優雅的吃起盤內準備的餐點,當然紳士是不會穿著浴泡就這樣坐在餐廳吃起飯來,但在接下來的時刻他不會離開這個房間而換個裝只為自己還未就寢,他覺得正在看攝影機的人應該會覺得他有病。

一口一口的將食物送進口中,品嘗著嘴裡的味道,他覺得這又是他在這裡的另外一種樂趣,他不在吃飯時看電視,更不在吃飯時作其他事情,所以更讓他思考起剛剛他跟Q的那段對話。

他們不再談論的對話當中,其實他知道Q是希望他可以成為訓練官或者是輔導官,只是為何他要留下來,其實他想過他就像歷屆犧牲的金士曼一樣,依然有後輩可以支撐著他畢生的理念,就這點來看,他倒不用杞人憂天未雨綢繆。

為什麼他會堅持在金士曼裡,只因為政府利益和世界和平常常只有一線之隔。

又如果他老的殘的甚麼都不能動時。

那和現在的處境又會有甚麼差別嗎。

「咳。」腦中又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他在吞嚥的過程中差點噎死了自己,他劇烈的咳起嗽來,放下刀叉一手摀著自己的嘴,伸手拿了一旁的高腳杯喝了一口水潤一下自己的喉嚨,他這才想起曾有人說自己的後半輩子都要陪在自己身邊。

生理性的眼淚幾乎被逼出了眼眶,他又喝了一口水,他甚至覺得他要是在這麼激烈的咳下去可能就會有醫生衝進來了,他努力的順了自己的呼吸,擤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卻發現自己鼻酸的紅了眼眶,摀住嘴巴的手感覺到自己的唇形在哭。

「嗚。」

猝不及防的心情突然湧上了心頭,就好像他醒來的這幾個月來他都不曾讓自己去觸碰到這個心情,他甚至不准讓自己去思考這個問題,還有某個他在乎的人,在等待自己的回覆,又或者說,要不是那通電話,也許他當下就會拒絕了那個孩子。

可他不懂自己為何會傷心。

這是一股他不懂的情緒。

其實他明明一直都知道那繫著他的心是為了甚麼事。

那個他曾待如親生的期待,沒錯。

他待那個人親如自己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一直很在乎他。

可這種心情卻莫名的讓他覺得羞愧。

再次擤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閉緊了眼睛,眼淚不斷從自己的眼角直流,他說不出自己到底為何那麼心痛,他捏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怕自己哭出聲音,回想起自己醒來的那一天自己忍下了自己的心緒。

為什麼他要去思考伊格西的反應。

而那樣的猜測卻只是讓自己更加傷心。

可為什麼是傷心。

因為自己回應了那樣的心情嗎。

他哭紅了自己的臉,並哭紅了自己的眼,胸口痛的他覺得自己難以呼吸,他回想起更衣室的那段荒唐性事,他覺得那也不過是同性之間的床事罷了,他既不是青澀的戀愛人,更不是高尚的處子情節。

那種事情過了就會忘了。

那種事情拒絕了就會放下了。

只是他不知道為何自己卻這麼輕易的就讓這段純粹給變調。

是因為他很寂寞嗎,是一種自我投射嗎。

那曾經害怕的遺憾現在像禁錮自己於情緒之中的唯一原因。

甚麼時候,這是會使他如此脆弱的基石。

讓他無處可歸。

他不可能回去,也更可不可能透漏自己還活著的訊息。

他不過就是個年邁需要做復健的垂死之人。

也許那種曾經的驕傲都成了一種自我厭惡。

這樣的自己就像個將死之人,為什麼卻還要對那個人動心。

為什麼自己真的對那個人動了情。

為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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